高温下 我们坚守一线
毒辣的阳光,在他脸上留下印痕
“稍等一下,我把这个开关调试好就下来。”7月15日,见到张灿时,他正在变电站离地7.5米的高空调试变电站的开关。作为一名变电检修工,张灿每天的工作就是做好变电站开关类设备的安装、调试和维护。
今年34岁的张灿,已经在电力检修岗位上干了12年。每年夏天,毒辣的阳光总是会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印痕。“这条白线,就是安全帽绳子的印子。”指着脸上那道清晰的晒痕,张灿笑着说。
“每年夏天都是我们最忙的时候。天气热了,市民的用电量大了,我们的保电任务就更重了。”张灿说,为了让全市电网结构更加安全可靠,他前不久刚刚参加了洪雅220千伏天井坎变电站的增容扩建工程。“洪雅县的小水电资源很丰富。天井坎变电站作为眉山电网的枢纽变电站,承担着众多水电站电能向主网输送的重要任务,是眉山电网的重要电源点。所以我们要赶在半个月之内,完成天井坎变电站的增容扩建,确保丰水期来临后能够安全可靠输送电能,解决小水电上网‘卡脖子’的问题。”
在那段为期半个月的变电站增容工程的日子,张灿和同事每天早晨5点半就要起床,六点半准时开工。变电站的开关很多,张灿要挨个的进行安装和调试。往往是早上一开工,就要到中午12点才能停下来歇口气。
再热的天,张灿和他的同事都是穿着长袖的纯棉工作服。“我们要求要统一着装。天最热的时候,刚上了一会儿班,衣服就全都汗湿了。晚上回宿舍风扇一吹,衣服上面就是一层白白的盐渍。”张灿说,最难受的还不是穿着汗湿的衣服。而是在烈日下,在没有任何遮挡、被高温烘烤得滚烫的铁架上工作,毒辣的太阳晒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火辣辣生疼。“我们施工队所有的同事都被太阳晒得脱了好几层皮。还有手接触到滚烫的铁架,戴着手套也不管用。晚上回到宿舍,不敢用手去碰脸上、手背上晒伤的皮肤,摊开手掌全是红红的。”
一天当中最热的时间,张灿和他的伙伴都是在工地上度过的。从早上6点半到晚上8点,张灿一直在变电站忙碌着,有时候甚至抽不出时间问候一下家人。提起家人,张灿有些沉默了。因为工作需要,张灿无法经常陪在家人身边。“修天井坎变电站的那半个月,为了要抢工期,我们施工队就一直住在洪雅县城。”张灿说,那半个月他没能回家,很挂心自己7岁半的小女儿。
天井坎变电站的增容扩建工程一结束,张灿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仁寿。那里的220千伏枣树变电站马上又要开始进行大修和技改工作,那里又将进行一场高温下的战斗。日复一日的忙碌,张灿说他早已经习惯。他笑着说:“我就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”
火炉前上班,蹇师傅必带两样“宝贝”
每天早上9点,蹇登福都会准时出现在厂房的工作间。作为一名熔炼工,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守在地炉旁,把铝粒子放进坩埚搅拌,再把滚烫的铝水倒入模具浇铸。走进蹇登福的工作间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在烧得通红的地炉旁,蹇师傅正满头大汗地观察着坩埚里铝水的情况。“这锅铝水已经煮的差不多了,再过两分钟就可以把它舀出来了。”蹇师傅一边说着话,一边用袖子擦拭着不断从额头上滚落的汗珠。
今年45岁的蹇登福家住东坡区修文镇。五年前,为了挣钱贴补家用,蹇登福一家三口开始了打工的生活。“我儿子在眉山城里上班,我就在镇上的厂里。这样离家近就不用坐车,可以节约路费嘛。”谈话间,坩埚里的铝水可以出锅了。蹇师傅立即戴上厚厚的防尘面具,赶忙把坩埚里滚烫的铝水舀进放在一边的模具。“刚舀出来的铝水还有些渣没有除干净,要趁它冷之前快点清理掉,不然就来不及了。”一边说,蹇师傅一边熟练地为刚出锅的铝水去渣。
厂房里的温度很高,因为同时有近10个地炉在作业,工作间的温度要比外面高出好几度。在地炉边上只需站上几分钟,袭人的热浪就会让人吃不消。虽然才上班不到1个小时,蹇师傅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但憨厚豁达的蹇师傅似乎并不在意湿透的衣服,他笑着说:“天天都是这样子,我早就习惯了。等到下班回家,换身干净衣服就好了。”
因为厂房里的温度实在太高,蹇师傅总是习惯随身带着两样东西:藿香正气水和风油精。“有时候热得实在遭不住了,胸口闷得很,喝一瓶藿香正气水就舒服多了。风油精我一般都是擦在太阳穴上,这样子能稍微凉快点。”蹇师傅说,这两件“宝贝”不只他有,他的工友们全都随身带着。“我现在是一定要把这两样东西带在身上心头才踏实,干起活路来也才有劲。”
蹇师傅的工作时间从早上9点一直到晚上8点。在这段时间里,他除了能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稍微休息半个小时,其他的时间都得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大火炉。“倒进坩埚里的铝水要不停地搅,里面的灰和渣也要清理得干干净净,所以一步都离不得人。”蹇师傅告诉记者,刚来的时候他还没觉得不习惯,那时是冬天,也没觉得有多难受。可一到夏天,锅炉旁就热得遭不住,身上的衣服从早到晚都没干过。说起工作的艰辛,蹇师傅一脸的坦然:“只要家人过得好,再苦再累也不怕。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在外面打工,我只是想多挣点钱,让他们能过得好一点。”